致最佳女友:
我没法给爱下具体定义,如果非要说,我认为是这样的:
其实爱就是和你一起走,走很远的路还没有疲倦。比如汽车,比如火车,比如放在脚下的行李箱,比如面包,比如矿泉水,比如为你剥开的橘子,比如你弯下娇瘦的身躯为我系上鞋带。这些琐碎的事,像家乡的草堆一样,慢慢堆积起我们的爱情。
事实的确如此。从路上相识,到一起逛东关街,再从渡口穿上轮滑鞋,一起刷回学校,我们相处的时间总在路上。没有其他。
我说过,要和你走很远很远的路,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我明白,如有一个知我在乎我的人一路陪同,已足够。哪怕再辛苦,我也会忍着痛走下去。
我讨厌争辩,不管我们如何辩解,隐藏在背后的真相一直在讥笑我们。但请恕我说几句,希望我说的是对的,让你看到现实。
我记忆力很好,关于你的记忆尤其深刻。你说过两句话最让我难过。一句是上次提分手,你说,“我恨你。”语气强烈只是为了弥补内心的懦弱,而简单平淡的话往往是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我能够明白你当时内心的痛楚无力。你向来是个开心果,说出这三个字时的感受——我完全能够感同身受。
另一句,便是你昨晚说,“我觉得自己不过是你的玩偶。”
你错了,我从没有这么认为。而你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们相隔几十米,距离很近,不是异地恋却胜似异地恋。我在离你很远的地方生活着,比一生的距离还远,你也在离我很远的地方生活着,也比一生的距离还远。
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想你是不会了解的。
我唯一能做的是主动,恋爱本就不是平等的游戏。你说在一起时间太久会有摩擦,那相隔数百里的异地恋十有八九劳燕分飞又作何解释?或许我总是贪心不足,轻易得到又会惶恐,而你无所谓得到,便无所谓失去。
没有谁是谁的 the one,没有最合适的,感情是真已足够。谈恋爱就像两张砂纸摩擦,而摩擦的动力就是这个人值得你去改变,砂纸总有磨平的那一刻,我真心以为我们在一起可以很幸福。
如果太过主动,让你误以为自己成了玩物,我诚心道歉。
其实我知道你昨晚为什么生气,为哪一句话生气。是——“我的耐性已快被她磨光了”,她是指你。所以你晚上才对我说,下次谁提分手便不会有余地。你气的是上次提分手不久,我又说这样的话。但请不要把我的没耐心与不能包容等同。我若喜欢你,便会包容你好的坏的所有面。当然,能改最好。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否就想说这句话(觉得自己是玩物),为什么不早说,是不能是害怕?像埋在地下的文物,不刨出是远古的记忆,岁月的书签,可一旦刨出来,经风吹,经日晒,便风化腐朽,肮脏不堪。
每个人心里都深藏着一个秘密,连着心头肉,不动则已,一动则牵筋剥肉,撕心裂肺的疼。有些话不是对谁都可以说的,连最好的朋友都不可以,只能对特定的人,我希望自己以后能努力成为那个人。而你昨晚的的话提醒我,我不可以再傻逼兮兮的犯二了。只是在内心最痛苦无奈,承受不住的时候,我宁愿抽烟挨过。香烟永远能够给我安慰以及内心平静。
我还有许多话想说,可内心的想法总不能通过纸质得以传达。白纸黑字远不如心有灵犀一点通巧妙,而最让我感到温暖的莫过于茫茫人海中相视一笑时的会心。
季节流转,时间就像湿淋淋的毛巾,只轻轻一拎便所剩无多了。我已经一个人独自走了很久,不出意外的话,还会和你走很久的路。只希望待我们回头看时,那些美好的回忆并不是奢望。
能写出来的只有这些,剩下的要我们一起经历。无所谓得到便无所谓失去,假若分手,用情最深的往往受伤最重。可那个坦荡的不懂交际原则的我,已经死在了不远的昨天。你怎样我便怎样。
最佳女友,是化用陈奕迅的《最佳损友》。我也曾在听了无数遍后落过泪,却不敢出声。
引用歌词里最感动我的话结尾再好不过了。
我当你一秒女友…
我当你一世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