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小结

在我小的时候,总觉得一年的时间很漫长,每次刚过完新年便期待下一个新年快点到来;可长大后,想让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一年这么快又走完了。时间流逝的速度好像跟我们的年龄成正比,年龄越大,就越觉得时间过的快,就好像我现在还记得2000年的那个春节,现在时间一晃,刷的一下跳过十二个年头,直接来到了2012年。

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也是我变化最显著的一年吧。

这一年,不管心理怎么样,首先是外貌成熟了一些。在去年十一月份我停学出去打工,实在是无奈之举——现在我依然不后悔。就在这打工的一年中,身体变胖了许多,由原来一百四的体重直接晋升至一百六,看上去也像个二十五六的小青年了(刚开始自己并不信,后来旁人说多了,我也就默认了)。

再者是心理上的变化。我以前觉得一个人是否成熟,是否够社会化,无非看他是否能够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现在我不这么想了,虽然不一定正确,但我认为,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应该是能够遵从自己的内心的想法,往开了说,就是不虚伪,坚持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即使错了,也要像男人一样的担当。

(现在我搬进了一个新宿舍,其他三个舍友认为我已经在社会上历练了一番,理所当然应该成熟一些。但我依然向他们说要相信朋友,用真诚的心对待他人,并不需要圆滑,他们不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了。)

这一年里还遇到了一些有趣的、对我有影响的人。

陈田,这是我在网吧上班时的师父,体型胖,爱吹牛逼,但小我一岁。他已经在社会上工作了两年多,足够圆滑(但我不并不认为成熟),而且很黄很暴力,经常调戏女同事,男女生殖器一类的词不间断的会从他嘴中窜出,且动辄要问候他人老母。我跟他还算处的来,只是他从网吧辞职的时候向我借了一百块钱,至今没还,所以觉得他人品不行。

陈蝶,同时和我在网吧工作的胖丫头,简单一句话带过,和她相处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

此外这一段时间里还认识了燕子,一个我不会随便忘记的人。其他的人,还有应敏,小周,老苏,老田,老董,老板娘。。。。我在他们身上都学到了很多东西。

在南京认识的老乡,相交不深,对我还算照顾,为他打过一次架,然后直接从工作的火锅店里跑路。

其实在工作中认识了许许多多的人,他们有的很仗义,很哥们,有的很小气,会算计,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存在于底层社会的打工仔,从他们身上,我学到最多。

经过这一年,老朋友给我的印象有的也变了,有殷亚运(更铁了)、徐锦甜(还是不够大气啊)、仲康文、邢康(对他有点不满)、姚嘉桦、小霸王(最好的姐们,没有之一)、邱悦。

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时候我会把他写进博客里,以便总结。

几件大的事情,停学工作了(呵呵,有苦有甜)、出去旅游了(有郁闷有甜)、和女生恋爱了(全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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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唯一不变的是变化

好久没上来在这里写日记了,许多事情放在心里其实并不好受,独自默默承受也并不代表你有多成熟。开这个博客之初,还打算每天都坚持写,一年过去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心情。记得以前交换友链时,有这么一条:每月至少更新4篇,我当时不齿一笑,不就四篇么?

好像什么都跟事前所想的有偏差,也正如人们所讲那样,计划没有变化快。让我不经感慨:也许唯一不变的是变化。

最近过的说不清好坏,用四个字形容,稀里糊涂。稀里糊涂的这个学期又快结束了。面对接下来的考试,我总有一种无力感。或许停学这件事对我影响真的很大,心如脱缰野马,易放难收。要改变以往爱玩的性格,静心学习,仅凭进学校时的一点决心谈何容易?

而每当学期末的时候,这种无力感才会来的如此猛烈。本以为自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当压力临近时,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二师兄。

昨晚和王梦茹分手了,已经没有余地。但奇怪的是,分手后的感觉更多的是遗憾没有伤心。以前她说,人真的无法预料下一刻的事情,但现在的她,心里可能更多的是解脱。

当我重新回到学校,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时,可遇到一些事情,仍然压不住火。说实话,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是像朋友一样对待,还是形同路人?

也许在大多人看来,像朋友一样对待,是情侣分手后的最佳出路。但又如何做到呢?

自知已犯下弥天大错,却找不到弥补良药。

我待人的方式一直是,只对自己好的人好,而对不相关的人熟视无睹。在谈恋爱中我也如此认为,或许这是我们分手的唯一原因?

她说,你的话“我并不是清心寡欲的人”让我渐渐绝望了。

去辩解以前的话无意是自己打自己耳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每个人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记得两个小故事。一个公子哥风流倜傥,勤换女友比换内裤还快。但他后来对最好的朋友说,其实我和每一次女友谈恋爱时,都以为她是我最后一个,最合适的一个,我并没有表面的那么风流。

还有一个,一个公众人物受朱军采访,当朱军问及他为何不惑之年还不娶妻时,他只是淡淡的说,没有合适的。当朱军再问何为合适,他回答,我想找一个能随时随地陪我说说话的人。

两则小故事很像我,不缺女人,却少合适的,何为合适,只是想找一个能随时随地陪我说说话的人。

学期末压力大,又摊上这事,故作此感慨。本以为自己成熟,却还是黄毛小子,不知如何处理。

还有一件事挺闹心的。如果香烟已经变成你的朋友,在烦躁的时候让你平静,在无助的时候给予你力量,而带给你的仅是身体上的伤害和金钱花销,那亲爱的朋友,请你们告诉我,应该戒吗?

最近感慨挺多的,觉得什么东西自己都把握不住,也许冥冥变化之中,自有解脱之法待我寻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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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王梦茹的信

致最佳女友:

我没法给爱下具体定义,如果非要说,我认为是这样的:

其实爱就是和你一起走,走很远的路还没有疲倦。比如汽车,比如火车,比如放在脚下的行李箱,比如面包,比如矿泉水,比如为你剥开的橘子,比如你弯下娇瘦的身躯为我系上鞋带。这些琐碎的事,像家乡的草堆一样,慢慢堆积起我们的爱情。

事实的确如此。从路上相识,到一起逛东关街,再从渡口穿上轮滑鞋,一起刷回学校,我们相处的时间总在路上。没有其他。

我说过,要和你走很远很远的路,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我明白,如有一个知我在乎我的人一路陪同,已足够。哪怕再辛苦,我也会忍着痛走下去。

我讨厌争辩,不管我们如何辩解,隐藏在背后的真相一直在讥笑我们。但请恕我说几句,希望我说的是对的,让你看到现实。

我记忆力很好,关于你的记忆尤其深刻。你说过两句话最让我难过。一句是上次提分手,你说,“我恨你。”语气强烈只是为了弥补内心的懦弱,而简单平淡的话往往是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我能够明白你当时内心的痛楚无力。你向来是个开心果,说出这三个字时的感受——我完全能够感同身受。

另一句,便是你昨晚说,“我觉得自己不过是你的玩偶。”

你错了,我从没有这么认为。而你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们相隔几十米,距离很近,不是异地恋却胜似异地恋。我在离你很远的地方生活着,比一生的距离还远,你也在离我很远的地方生活着,也比一生的距离还远。

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想你是不会了解的。

我唯一能做的是主动,恋爱本就不是平等的游戏。你说在一起时间太久会有摩擦,那相隔数百里的异地恋十有八九劳燕分飞又作何解释?或许我总是贪心不足,轻易得到又会惶恐,而你无所谓得到,便无所谓失去。

没有谁是谁的 the one,没有最合适的,感情是真已足够。谈恋爱就像两张砂纸摩擦,而摩擦的动力就是这个人值得你去改变,砂纸总有磨平的那一刻,我真心以为我们在一起可以很幸福。

如果太过主动,让你误以为自己成了玩物,我诚心道歉。

其实我知道你昨晚为什么生气,为哪一句话生气。是——“我的耐性已快被她磨光了”,她是指你。所以你晚上才对我说,下次谁提分手便不会有余地。你气的是上次提分手不久,我又说这样的话。但请不要把我的没耐心与不能包容等同。我若喜欢你,便会包容你好的坏的所有面。当然,能改最好。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否就想说这句话(觉得自己是玩物),为什么不早说,是不能是害怕?像埋在地下的文物,不刨出是远古的记忆,岁月的书签,可一旦刨出来,经风吹,经日晒,便风化腐朽,肮脏不堪。

每个人心里都深藏着一个秘密,连着心头肉,不动则已,一动则牵筋剥肉,撕心裂肺的疼。有些话不是对谁都可以说的,连最好的朋友都不可以,只能对特定的人,我希望自己以后能努力成为那个人。而你昨晚的的话提醒我,我不可以再傻逼兮兮的犯二了。只是在内心最痛苦无奈,承受不住的时候,我宁愿抽烟挨过。香烟永远能够给我安慰以及内心平静。

我还有许多话想说,可内心的想法总不能通过纸质得以传达。白纸黑字远不如心有灵犀一点通巧妙,而最让我感到温暖的莫过于茫茫人海中相视一笑时的会心。

季节流转,时间就像湿淋淋的毛巾,只轻轻一拎便所剩无多了。我已经一个人独自走了很久,不出意外的话,还会和你走很久的路。只希望待我们回头看时,那些美好的回忆并不是奢望。

能写出来的只有这些,剩下的要我们一起经历。无所谓得到便无所谓失去,假若分手,用情最深的往往受伤最重。可那个坦荡的不懂交际原则的我,已经死在了不远的昨天。你怎样我便怎样。

最佳女友,是化用陈奕迅的《最佳损友》。我也曾在听了无数遍后落过泪,却不敢出声。

引用歌词里最感动我的话结尾再好不过了。

我当你一秒女友…

我当你一世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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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大姨妈一样烦躁

我觉得不论是友情,还是恋情,都需要双方的共同维护才能长久;反之,总是一个人默默的付出,肯定不长久。

和燕子分手后,内心一直都没有遗忘她。我固执的认为没有开始,就没有真正的结束。我想挽回已经回天乏力,燕子她做的太坚决了。我努力做到让自己不去招惹她。在坚持一段时间后,在我开始就要遗忘她的时候,她在QQ上发信息给我,“我错了,对不起”,我回复一个疑问表情,她不好意思道,“发错了。”

改变并不总是那样难,遗忘一个人同样容易。以前在网上看见一句话,世上没有忘不掉的人,除非时间不够长或者再遇到的人不够好。破镜难重圆,强扭的瓜不田,硬生生撮合的爱情不算爱情。

我再遇到的人叫王梦茹,十八岁,微胖的一个小姑娘,笑的时候露出一排小牙。

在九月末的时候,我第一次下去玩轮滑,广场上寥寥数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她,但当时并没有引起我的任何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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