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兄弟

原谅我吧,我的弟弟
我在你面前有罪
大地埋葬的生命
不可能复活
谁知道生存的规律
愿他帮我找到答案
我知犯下弥天大错
却找不到弥补良药

亲爱妈妈,温柔妈妈
我们曾经多么爱您啊
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
化作泡影碎了
重回我们家园
这希望诱惑你
我的弟弟呀
都是我的错

不要哭泣,不要忧伤
我的哥哥
不只是你的错
我们的出路只有一条
要为我们的罪恶付出代价
我没有什么好责怪你
我也没有什么好委屈
我们的罪过在于想比别人强

亲爱的妈妈,温柔的妈妈
我们曾经那样爱您
但一切努力都是枉费心机
重回我们的家园
用这一希望将你诱惑
我的弟弟
都是我的错
但是我们又该如何

如何挽回
如何忘却
想挽回土地拿走的
已不可能

动漫《钢之炼金术师》插曲。

文学啊文学

  题目是拾人牙慧,我也嫌它大。老师教育我们说,写文章切入口要小。题目开这么大,必定谈不透彻。除非我写《文学史》、《文学是怎样炼成的》。但即使如此,我想以自己的水平还是谈不透彻。所以,在此我不写文学只感叹文学。
  在经过一段自作聪明的写作后,我慢慢发现,我本质上是一个随和的人。这种随和的态度降低了我的阅世门槛,扩大了我的肚容,使我能够接受多数人的批评。
  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在我写完一段文字后,跳出来说:“这就是你的人生常态么?”别拿一副过来人的腔调教训我,你不是我肚里的蛔虫,何必苦口婆心的对我杞人忧天?也别每次看完我的日记,跳起来说,不客观呀不客观。废话,这是我自己的博客。你以为看毛片呢,还带音量调节的。还有那些爱帮别人总结段落思想和中心大意的,就没发现自己既无思想也无大意。
  有时我会反思,已表达的与想表达的一致么?果真,有些人,“断章取义”,“指鹿为马”,一副大师风范。可怜我真空上阵搂着钢管大跳热舞,一曲跳毕大汗淋漓,观众们倒兴致勃勃讨论起钢管来。你挠不到我痒处就算了,你还急的我痒处更痒!
  “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尔。知我者,二三子。”
  恕我不能接受这些人的批评,少跟我谈客观。也别以为我是在撒泼骂人。古有小姐站街拉客,今有我拉客站街,来的都是客,我把你当爷供着呢。
  牢骚少发。有人说我文笔好,甚至有人说我对文学痴迷。当真不了解我。我对上网痴迷,对吃烤肠痴迷,对挖鼻屎痴迷,惟独不对文学痴迷。这样说吧,我的第一梦想是娶老婆,第二梦想是生个像老婆一样的女儿,第三梦想是带着大小老婆到处玩儿…..文学排在第几十,我也算不清。所以,罗婷同学给我留言,“文笔还真是犀利”,我立马将它删了。罗婷同学,爱慕骚锐,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我不知道文学在现今学生中算是景气还是不景气。我有一个好朋友,邢康,算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吧。前段时间,我对他说:
  “真正的作家,应该是这样的:善良而温存,被生活砥砺而隐忍,善于思考。他们怀着一颗爱人的心去思考生活,生活所反馈给他们的,便会构成他们文字的底色。”
  说的像那么一回事,但并不代表我会这样做。从小爱读《故事会》的我,文风向来是“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荤荤素素,毫无思想性可言。后来变本加厉,愈发读那些思想性不强的书。读安妮宝贝的《告别薇安》,我只记得其中的一句话,“他将她按在电梯壁上,说:‘我刚从国外回来,好久没做爱了。’”
  即使这样,我还是建议大家多读这样的书。别成天抱着教科书,什么“个位不够向十位借,十位不够向百位借”,借来借去,人家还以为你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呢。一心只读圣贤书,迟早变成一头猪。这不上大学后,我都挂了除《马列思想》的所有科目呢!
  我建议大家受挫了、郁闷了、失恋了…都将其写出来。有博客的话更好,博客是一种非常健康的运动,能将你的差情绪一扫而光。怎么写是个问题。在网上我看到许多人,把写作当成一种玩弄。一句好好的话,非要切成许多块,中间插入许多顿号或逗号,故作高雅二逼状还不自知。在他们那儿,“手凉的女孩你伤不起哟”,“脚凉的女孩你也伤不起哟”,“胸口有痣的女孩你还是伤不起哟”。委婉成S形,闷骚成B样,不知道来大姨妈的女孩你伤不伤的起?还“伤不起”咧,妈了个逼的!不懂文学的人最喜欢装出一副忧伤敏感的文艺样啦!
  想到当年我也曾把脸掰成45度,仰望天空,写出“伤不起”的文字,背脊不禁一阵发凉。
  写博客有助于培养自己的文笔。以前我的作文堪称流水账典范,拿去做记账模板也不为过。博起后的我,居然也写的有模有样啦。前阵子写了篇日记,有人读完莫名而来,“你是我的偶像”。我当即装起大师风范,“兄台严重了,小弟受不起”。倘若他知道那篇日记是我光着脚丫穿着大裤衩吃着锅巴边玩连连看边写的话,非把肠子悔绿不可,宁肯选头猪做偶像也不选我。
  写博客对我写作方式形成的帮助也是巨大的。通过写博客,我原本像猪头一样的脑子慢慢开了窍。写东西嘛,并不是一件很苦很累的事儿。想起再说,拎起才写,看多写少,拖拖沓沓。做到像呼吸一样自然,庶几可矣!像呼吸一样自然,自己写着就不会那么累,读者们看着也不会那么累。事实上我现在写完某篇文章后,常会有那种一口气吐完很舒服的感觉。
  好处居然还体现在,我每天中午的固定一泡屎拉得更顺畅了。虽然我写的东西,就像它一样,既臭又长。
  有一个作家讲过自己的写作态度,我觉得挺好。大意是这样的:
  我码字,只用逗号和句号,只用动词和名词,只用主语和谓语,顶多加些如“呀”、“啊”、“靠”、“他妈的”一类语气助词。不傻逼,不二逼,不装逼。觉得一个人傻,直截了当好好说:“你傻逼”。不说:“你的思路很精致哦,但是稍稍欠缺战略高度。”甚至也不说:“你脑子进水了,你脑子吃肿了。”例如要我写不给学分的游泳老师,一句话就够,“游泳老师,你妈逼!”
  我复述的可能不雅致,但大意如此。作文当如做人一样,不扭捏。
  对文学要持清醒态度。只要会写字谁都可能成为作家,是不是作家,三分靠才华,七分靠努力。君不见如今文坛上那么多写文章狗屁不通或项项都通的所谓作家,靠写些一如小学生家庭作业的文章,虚伪的矫情的故作深沉的故作幽默的赚取名声和稿费。学四姑娘的,学四姑娘师傅——安妮宝贝的,学余秋雨的,就没一个自己的。
  进入大学后,爱好文学的人又少了一些。当然看琼瑶的书不算。尽管她和我遭遇一样,都留过级,但这不能成为我不讨厌她的理由。(琼瑶奶奶的书非常穷摇:你是风儿我沙,你是刀口我是疤,你不爱我我自杀。女猪脚们一哭二闹三上吊,有了高潮我就叫。)同学们不看优质的《鲁迅文集》,偏看拿来当厕纸都嫌硬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大二时,我想看《山楂树之恋》。同学告诉我班长那儿有。去借时班长告诉我,作者文笔不好。读后联系他平日写的文章,我得出一个结论。如果作者把一件妇孺都懂的事儿写的鬼神都看不懂,就算文笔好。据说班长高考时语文分数很高,不能不说明问题。《山》这本书作者写的很好,很纯情。建议大家别看电影版,老谋子根本不懂纯情。
  室友有本七堇年的书《被窝是青春的坟墓》。我翻过几页,再也看不进去。全篇铺天盖地的“男子”、“女子”,闷死人的沉闷。不过这已经很令人欣慰了,至少还有人热爱文学。
  其实写作是件很简单的事儿。用笔,用心,用笔芯去写。锄禾日当午,大多不靠谱。只要我们肯“假戏真做”,我的也是他的,他的也是你的。
  再引用一段话来激励大家吧。
  “对于记录生活和世界,我有一种强迫症式的癖好。在一定程度上,文字不是我记录生活的方式,而是我体验生活的方式。因为是书写的过程拉近了我和被书写对象的距离,使最微小的事物都呈现出五官和表情。多年的书写,使‘回忆’对我来说变得可能。——刘瑜”
  好了,喷完。在下不才,一派胡言,如有冒犯,请多包涵——吾敌吾友,吃肉喝酒。酒虽好,可别贪杯哦!此文献给文友们,给邢康,给罗婷,给刘佳,给所有爱好文学的人。
  祝你们元宵快乐!

面包制作

    面包制作

     作者:江非

我一个人在六月的家乡制作面包
在麦子成熟后的第二天,和母亲去磨坊
磨来面粉,门口的杨树已经孤独三天了
还没有一阵微风,浓绿的夏日里
无花果和柿子树神密地交叉
外婆在夹竹桃中升起,传出阵阵凉意

我想她一定是那么爱我
我把面粉放进碗里,添上水和一点点细盐
我想面包一定是甜的,放进一颗去年的糖果
已经一夜了,应该早发酵好了
我从被子下,偷偷端出暖和的面团

这时,一只麻雀坐在对面的房顶上
一只喜鹊飞过,在头顶上留下多情的名字
母亲去了菜园,父亲一个人在翻开崭新的麦茬
我把面团轻轻团好,放在烧热的灶沿上

我想此时有谁已经嗅到了面包的香气
正从外面归来。在她活着的时候
每当这时,她就会归来
把手伸进清凉的井水里,再抚过我的额头

我看见了她是多么爱我
她让我的面包在灶边上慢慢鼓起,然后消失
让整个院子,在阳光的橘色中慢慢飘起
我记得她抱着我,深切地拍着我宽恕,并让我睡去
人世间的一切都已复活。人世中的一切都在回来

心在荒芜中等待

心在荒芜中等待

八月的日子即将逝去
有一个夏天的约定即将走远
尽管我曾听智者说过
每个人都会时来运转
但从未知道这段日子会是这样的漫长
我不知道什么时间梦会结束
当然,没有确切的时间,没有确定的日期
你知道热情不会消失
没有最后的落幕,没有凝镜
我只能看着他慢慢地消失
我的心一直在荒芜中等待
等待我的幸运时刻再次到来
希望在微风中漂浮
带着我的灵魂飞向高处
我始终坚持让自己相信
岁月会慢慢将你改变
尽管你在他的身边
但我知道他永远不会像我这样爱你
我邀请乌鸦和麻雀伴我度过这段时间
而麻雀却在台上昂首表演
如果寻找爱就像一场舞会
接近然后获得机会
那你要原谅我逃离这舞会
我的心一直在荒芜中等待
等待着尘埃穿过田野飘落街道
躺在寂寞城镇的郊外
想象你发梢的光泽
你在乡村的集市上
你们双手紧握着欢笑
突然摩天轮停止了转动
你和他一起悬在高空中摇摆
他是漂亮的宠儿
短暂的时髦沿着你的夏裙慢慢熔化,亲爱的,你看起来是多么的糟糕
我一直在黑暗中迷失方向
现在终于沿着犁印艰难前行
我知道我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现在已经走出黑暗
我的心一直在荒芜中等待
等待着如野鸟传宗接代般夏雨的进攻
钱伯斯的心情如月有圆缺般一起随着潮汐的起伏投掷这鹅卵石而形成永恒的乐章
一只小灰蜘蛛在黑暗中织着网
尽管这只网已经破碎不堪
我的心一直在荒芜中等待
等待我的幸运时刻再次到来
希望在微风中漂浮
带着我的灵魂飞向高处
我始终坚持让自己相信
岁月会慢慢将你改变
尽管你在他的身边
但我知道他永远不会像我这样爱你